你這一巴掌,實在打得太遲。
早早在他悔婚那一刻,你就要出手了。雖然我認為動手打人不對,亦無助事情解決,不過面對如此可恨之人,賞他一百幾十個巴掌,洩洩心頭之恨也痛快。
過去幾個月拼命掩飾自己另有新歡,這刻忽然良心發現,對新歡一事直認不諱。本來我早已猜到,但萬料不到他居然還可以厚着臉皮,告訴這個自己曾經打算跟她廝守終生的女孩,跟新歡是如何合拍投契,相襯得不得了。
我實在無名火起,難道他的腦袋是生在屁眼上的?還是他外表正常但骨子裡是個低能兒?坦誠一切的目的何在?嫌她傷得不夠?他臀部痕癢嗎?抑或心理變態?我實在想不通他為何還要在傷口上灑鹽!連我也驚覺自己一點也不了解甚至認識這個人!
但我堅信,剃人頭者,人亦剃其頭!好自為之吧!







